那光摇摇晃晃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吴财达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掩在茅房门后的阴影里,只露半只眼睛向外看去。
陈墨提着灯笼,正从回廊尽头缓步走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藕荷色寝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那布料本该裹得严实,此刻却因没系好带子而松松垮垮地搭着,仿佛随时都会滑落。她下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裤,那纱裤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浑圆修长的曲线,黑中隐约透出肌肤的雪色。
更让吴财达口干舌燥的是,她那双被黑纱紧裹的修长长腿时不时交错,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似的,步伐有些踉跄。
吴财达在茅房里看不太清楚,她那张脸上似乎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像是刚刚才被人狠狠疼爱过一番。
她该是刚从老爷房里出来。
吴财达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浑身燥热,那女人,委实生得太过扎眼,像是夜里的一轮月亮,多看两眼便教人欲火焚身。
他脑中正翻腾着的时候,陈墨已在屋门前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片刻后,一豆灯火在窗纸上亮了起来。
是约好的信号。
吴财达压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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