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干得又快又猛,像是一头被关了许久的饿狼终于见到肉,几乎不加节制。他一把捞起她垂落的乳肉,五指收拢,攥得她的淑乳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拉扯。贺婉明被他上下夹击,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干到兴起,又换了个姿势,让她侧卧着,将她一条腿抓在怀里,然后长驱直入。这个姿势进得角度又是不同,但每一下还顶在花心最深处。贺婉明被顶得浑身战栗,腿根不住地发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铁棍反复贯穿,却又偏偏爽得头皮发麻。
林渊施虐的抽打她的淑乳,呵斥道:“他妈的敢这么骂我,谁给你的胆子!嗯?说话!”
他说话时那根东西还硬得发烫,在湿润的穴道里抽送了百来下,贺婉明已经被他折腾得花枝乱颤,眼见着腿根抽搐,一阵热液涌出来,已是被干到高潮了。
林渊还是老样子,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反而趁机加快抽送,狠狠连着顶了几十下,直到她连气都喘不上来,才放缓动作,留半根在穴里,让那灼热的肉棒缓缓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
贺婉明瘫在床铺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她那穴口还咬着半截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余韵和温度,那东西依然硬得像铁棍似的。她喘着气,故意骂一句:“草泥马的精虫,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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