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具身体啊,应该被调教了几十年了。
一个老太婆,居然也恬着脸来勾引我儿子,还想当王妃不成?”说罢鄂鸢点起膝盖对着黄蓉胯下贞操带就踢了一记,”啊!”如今贞操带打在自己的阴户上对黄蓉来说都是难以渴求的快感,”贱妾不敢!贱妾是主人买来的……婆婆和主人说什幺,贱妾就做什幺,婆婆看不惯贱妾,请狠狠地打贱妾吧!”说着黄蓉还前后扭起屁股来,”是啊,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侠女,如今变成这幅下贱模样,真是世事难料啊!”鄂鸢得意地自言自语,也不再打黄蓉了,一挥手说:”下去吧,去给你另一个婆婆请安吧!”黄蓉拔下银针,双手捏住乳头,加紧双腿扭扭捏捏地出门,而鄂鸢回到里屋悄悄捅开纸窗,只看到黄蓉还没离开自己院子,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院中树下,大开双腿夹住树干,还捏住自己的乳晕就拼命地磨起树干来。
……为期两个月的”媳妇调教”终于结束了,相嘉也处理完了公务回到王府中,用过晚膳就看到鄂鸢和郭芙两人,带着脸颊红润身披黑斗篷的黄蓉走来。
“两位母后,这是?”相嘉疑惑不解,而鄂鸢慈祥地笑言:”没什幺,儿媳很守妇道,果然没怀上那贼商人的野种,娘说到做到,今天就把她还给你。”
背地里用力掐了一下郭芙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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