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兰被灌下春药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除了”啊……”地叫之外无法表达自己的情感,此刻的他感受到自己的直肠被一股硬邦邦的东西来回捅着,面前还有人使劲揪自己的乳头,他发出的声音更多的是恐惧,因为他也不知道面前这个拿针的男人要做什幺。
“啊!”又是一声参加,血在针尖流到地上,郭兰左乳的乳头被人用针刺穿了,随即针又被拔了出来,酥麻又疼的快感填充进他的脑子,随即他感受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穿过他的乳头,还未等他看到是什幺,又是一根针扎穿他右乳的乳头,又一个乳环穿在他的乳头上。
“啊……真爽啊!”那个把阳具抵到黄蓉咽喉的男人终于射了,一股浓精直接穿过她的喉头向下流淌。
“咳咳……啊……”黄蓉跪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快要把自己胃里的精液都呕出来了,她扭过头看着正在肏自己肛门的郭兰,果然胸口出多了一对乳环。
她恶狠狠地盯着眼前那个人,但那个人依旧傲慢地说:”看着我干什幺,现在可不是你放松的时候!”说罢狠狠掐住黄蓉的乳头,把黄蓉疼得大叫,就在这时那人直接把一根缰绳塞进黄蓉的嘴里。
不知何时,一根缰绳穿过郭兰一对乳环,又被黄蓉咬在嘴里,把黄蓉当成一匹母马套上马橛子那样。
后面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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