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屋里有些热,沈易秋也解开了平常记着的外套扣子,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衬衫,身材凹凸有致,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此刻她挽起袖子,修长白嫩的手指捏着墨锭,在砚台上研磨起来。
父亲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书法,时常拉着姐弟俩到他的书房去,小时候姐姐就是这般为他研墨,红袖添香。
唐怀瑾睹物思人,心中也涌起几分豪情,拿起一支狼毫笔在砚台上沾了沾,在宣纸上挥洒起来。
行云流水间,落笔如云烟,写下一幅大气磅礴的行书。
“江湖未是风波险,别有人间行路难。”
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铁钩银画般的字迹苍劲有力,字里行间透露着年轻人独有的锋芒。
论字体飘逸,首当其冲的便是行书,而唐怀瑾的字无疑把这份飘逸发挥到了极致,即使是夏心雅这种外行人,也不由得看得有点呆了,讷讷地问道:“他……他是不是写的很好?”
沈易秋望着唐怀瑾的字的眼神里满是欣赏,语气也有些欣喜:“是非常好。”
但书法这种艺术类的东西到了某种高度后,好坏其实是比较主观的,正所谓的文物第一武无第二。
为首的大汉沉默着看着字还没说话,书法社有的社员就开口了:“老师你这话说的不合适吧,我怎么觉得这字照我们社长比,差远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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