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往潇潇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毕竟,能一睹系花旗袍
风采的机会以后可真不多。
婚礼的流程在觥筹交错中一项项走完。切蛋糕、倒香槟塔、抛捧花--捧花
被一个伴娘抢到了,她兴奋得尖叫起来,旁边的人起哄说「下一个就是你」。潇
潇站在台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徐毅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另一
只手举着酒杯向台下示意。
下午三点左右,宾客开始陆续离场,亲戚们拉着徐毅和潇潇的手说了一遍又
一遍的嘱托,同学们约好了晚上再聚,同事们客气地道别。
终于,最后一拨客人也走了。
婚礼大厅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员在收拾桌椅,空气里弥漫着酒菜的气
味和鲜花的香气。
徐毅和潇潇站在大厅门口,相视一笑,同时松了一口气。
「累不累?」徐毅低头问她。
潇潇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笑着说:「脚疼。」她今天穿了一双七厘
米的高跟鞋,站了整整四个小时,脚后跟已经被磨破了皮,现在只能轻轻地靠在
徐毅的身旁,才能让已经快要失去的脚放松一点点。
徐毅听完二话不说弯腰就要抱她。
潇潇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了他:「啊!徐毅,别……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有些害羞的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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