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从床上弹起来。“你站住!”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被自己逼急了的沙哑,在安静的寝殿里炸开。她把散落的金发胡乱拢到耳后,恨恨地咬着下唇挪到床内侧,把手边叠着的兽皮抱枕推到一旁,胡乱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说“过来,躺下……别再说想走之类的废话了,我好不容易才让你进来,我真是……你快过来。”
俄里翁乖乖爬上床仰躺在她身边。他躺下之后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但那根挺立的阴茎把睡袍顶成了一个让阿尔忒弥斯呼吸骤然变重的角度……粗长的轮廓从根部一路延伸到小腹上方,隔着薄薄的亚麻布仍然能看到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把布料顶出了清晰的形状,顶端那一圈棱角在布面上勾勒出完整的弧度,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布料的顶端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扩散,随着他每一次心跳,都有新的清液从马眼渗出。
她跪坐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他被顶起的睡袍,喉头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亵裤已经被不受控制的清液浸得彻底湿透,那片柔软的布料正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充血的阴核。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褪下他的睡袍。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是他白天在花海里躺过时沾上的草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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