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忒亚静默地回视着她,苍老的手指反过来轻轻捏了捏阿尔忒莱雅的虎口。她的手心全是干草药和泥土的气味,粗糙却并未推出一句安慰。“你觉得你是哪种,便是哪种。”她温声答道,随即又深深地看着她,“当你开始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桥上了。”
阿尔忒莱雅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那我想做有用的人,”她说,“不是洞,不是肉体,不是献祭,不是荣耀,不是任何他们用来叫我的名字。是人。”
厄里忒亚微微地笑了起来。她用另一只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阿尔忒莱雅的发顶,随即起身去灶间添水。等她重新坐回炕边时,她听见自己用伊阿珀托斯女儿们常用的那种语调轻轻叫了一声小阿尔忒莱雅。她说附近还有个地方,往后可以再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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