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就这样,静静地吊在大殿之中,宙斯与在场的所有神灵,也就静静地看着,除了宙斯一直在不断喝着烈酒,再没有一位神灵敢发出声音了。
整个场面,就这样安静而压抑,一直持续着。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阿尔忒弥斯端起了酒杯。
她坐在大殿侧首的长桌旁,猎装短袍勾勒出腰身的利落线条,金发高高束起,银弓搁在膝边的椅脚上。她的面容维持着一贯的清冷,湛蓝色的眼眸微垂,仿佛眼前这场闹剧……继母被倒吊在半空、父亲在神座上暴跳如雷……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但在猎装披风垂落的皱褶下面,她的右手正放在阿波罗的大腿上。
阿波罗坐在她左手边,两个人的椅子不知什么时候挪近了几寸,近到他的膝盖能碰到她的大腿外侧。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琴靠在桌脚,手指按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从披风底下探进去,指尖隔着浅金色的束腰短袍,沿着阿波罗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缓缓滑上去。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像是在丈量一块只有她才能触碰的领地。阿波罗的大腿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弟弟大腿内侧的温度……比旁人高,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在微微发烫。她的手指继续往上,指腹越过短袍的下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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