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在黑暗中弯起嘴角。她将手从自己腿间探下去,摸到他正在自己体内抽送的柱身根部,指腹沿着他耻骨的轮廓缓缓画了一圈,感觉到他在她触碰下又胀大了几分。“你已经在了。”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尝到自己的体液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的咸涩,“你想待多久都行。”
暗门内外,两对男女在各自的喘息与撞击中逐渐同步了最后的频率。
阿尔忒莱雅骑在宙斯腰上向后仰起头,黑发垂落在汗湿的腰间,叫声尖细如天空中曳过又隐没于帷幔褶皱的尾音。几乎在同一瞬,阿波罗的龟头在姐姐穴内深处撞开宫颈口,她在他怀中用指甲抠进他肩胛,叫破了一直压在喉咙深处的最后一声那个名字……“阿波罗”。而在阿尔忒莱雅身前,阿芙洛狄忒从她的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与宙斯混合的体液,却只望着她自己体内仍在阵阵痉挛的张合,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话:“夫君不用再怕我变回去了。”
房间里,宙斯终于彻底瘫倒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银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枕头边缘。他腿间那根肉棒已经软垂,龟头仍泛着湿光,但无论阿芙洛狄忒怎么用手和嘴交替刺激,他都只是闭着眼喘粗气,再也无法勃起。
“……行了。”宙斯伸手按住阿芙洛狄忒还在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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