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轻轻开口:“姐姐。”声音沙哑但平稳。争吵声戛然而止。阿尔忒弥斯转过头,望着榻上睁开眼望向她的妹妹。
“我没事了。”阿尔忒莱雅轻声说。其实她完全不是没事,她的会阴仍在隐隐抽搐,身体里失控的阴气仍在横流,但此刻望着姐姐盛满泪水与恐惧的眼睛,她只想说没什么。她实在太累了。她伸出手,握住姐姐捂着鹿皮毡子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掌心……那是她们小时候在珊瑚岛上约定的暗号,意思是“别怕”。
但她的另一只手在被褥下,手指正无意识地按着自己掌心被玄冥封印骨片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骨片在皮肤下微微发着热,能感觉到上面的巫族古纹正随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在提醒她……玄冥的话不是梦。她需要至阳精液。她需要人选。
她缓缓收回握着姐姐的那只手,双手交叠放在薄毯上,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眸里的迷茫正在一点一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冥河里爬出来时就刻在她骨子里的冷静。她歪了歪头,实在是浪得太过了精神损耗太大,竟是再次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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