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好。是她忽然发现……姐姐被她连着叫了两次名字,脸上那层清冷的外壳正在一点一点裂开。阿尔忒弥斯的耳根又红了,比刚才更红,红潮蔓延到脖颈。
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看着姐姐那双蓝眼睛里有恼怒、有窘迫、有“你给我等着”的威胁……还有只有她能读懂的,在月光下藏不住的温柔。
她想再叫姐姐一次。就算不计分,她也想再叫一声。可这一刻她忽然不想叫“阿尔忒弥斯”了。她想叫姐姐。这样能把姐姐的冷壳彻底掀掉。但她知道那样的话姐姐一定会冲过来揪她耳朵。所以她忍住了。
第三根松枝快落地了。
阿尔忒莱雅收回了黏在姐姐身上的目光。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姐姐以外的名字可以叫。
她转头看着雅典娜,弯起眼睛。
“勒托……呀。”
第三个名字说出口。松枝同时落地。她故意把“呀”放在名字后面,让它听起来不像语气词。
雅典娜沉默了片刻。
“两个名字有效。”她宣布,然后转向达佛尼斯,“你有几分钟的时间想一个新的行动计划?”
达佛尼斯愣愣地点了点头。
“你错过了。”雅典娜说。
“他还不错。”雅典娜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些,“只是平时练得太少。给她加一分训练量。”
第三场。阿芙洛狄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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