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轻轻地、无声地问了自己一句。
如果,能让小家伙更舒服的话……用嘴唇裹住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在自己最柔软、最湿热的口腔里尽情地释放,让她再也不用在射完之后说“对不起”……用嘴,甚至用身体,方式还重要吗?当她看到阿尔忒莱雅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听到那声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喊、感觉到那股精液在舌面上炸开的瞬间滚烫……她到底是一个在履行承诺的治疗者,还是一个已经陷进去了的女人?
这个问题她最后也没有回答。只是把怀里的小家伙抱得更紧了一点,闭上了眼睛。月光继续照着,没有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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