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子弹击中了陈汉升的心脏。他看着沈幼楚这副模样,脑子里那些所谓的理智、权衡、利弊全部被一股汹涌的情绪冲得粉碎。这个傻姑娘,明明难受得要死,明明委屈得要命,却只敢问这样一句话。她甚至不敢要求他留下来,不敢质问他那个女孩是谁,不敢问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混合着涌上来,强烈到让他胸口发烫。他想把她抱进怀里,揉进骨子里,让她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这种情绪如此炽热,以至于空气中仿佛都荡开了涟漪,一种无形的、柔和的力量悄然扩散开来,包裹了整个创业基地,让一切都变得暧昧而朦胧。
“当然可以。”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比平时更温柔,更暗哑。他一步步走过去,沉重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踏出回响。沈幼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却没有后退。她那件旧校服是高中时的运动服,蓝色的,洗得有些褪色,袖口甚至有些起球。领口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t恤,领口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味,混合着眼泪咸涩的气息。他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砰砰砰地敲击着胸腔。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他的指腹略带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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