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她的手,把她往怀里拉了一点。沈幼楚顺势靠在他身上,两人几乎是搂着走路。
王梓博看得很不是滋味,但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跟在后面,心里感叹:小陈这狗东西,下手真快。
他不知道的是,更快的还在后面。
走到竹林深处时,陈汉升突然说:“我去方便一下,你们等我会儿。”
他绕到竹林后面,却没有解手,而是靠在竹子上,点了根烟。他当然不是真的要方便,而是准备给某个需要独处的女人创造机会。
果然,不到五分钟,竹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婶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陈汉升时,脸瞬间红透。
“陈…陈先生……”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来砍点竹子回去当柴火……”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砍竹子不带刀,而且这里离村子很远,根本不是砍柴的地方。
陈汉升笑了,吐出一口烟圈:“婶婶找我有事?”
婶婶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难道说她昨晚梦见他操她,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所以跟过来想……想跟他独处一会儿?
她说不出口。
陈汉升掐灭烟,走到她面前。婶婶比他矮一个头,要仰头才能看他。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香烟、汗味,还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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