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汉升就是跟着沈幼楚一路换车,先搭乘火车,再换乘汽车,然后是拖拉机,最后就是徒步了。
这一路上,沈幼楚的身体状况越来越明显。她走路时双腿分得很开,因为红肿的阴唇摩擦内裤很疼;每走几步就会轻轻吸口气,那是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在晃动刺激宫颈;她总是下意识地抚摸小腹,感受那种被灌满的温热感。
更明显的是她对陈汉升的依赖——坐车时要靠在他肩膀上,走路时要牵着他的手,休息时要他抱着。一旦离开他超过三米,她就会不安地四处张望,直到重新触及他的体温才会安静下来。
这是体液成瘾的典型症状。他的精液在她体内不仅带来了快感,更在她血液里留下了永久性的印记。她的大脑已经认定这是维持生命必需的“营养”,一旦离开他就会产生戒断反应——焦虑、空虚、渴望、甚至轻微的疼痛。
陈汉升当然乐在其中。他一路都搂着沈幼楚的腰,感受她柔软身体的依偎,手指时不时探进她后腰的衣服里,抚摸她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沈幼楚都会轻轻颤抖,下身涌出新的液体,让她脸红地低头。
他们就这样走了一下午。
“咯吱,咯吱,咯吱。”
沈幼楚老家刚下了一场大雪,三个人踩在雪层上步步作响。
陈汉升看了下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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