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这里是不是被我操肿了?”陈汉升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萧容鱼的小腹上按压,手指正好按在她子宫的位置,“今天还肿不肿?嗯?”
萧容鱼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摇头,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流。陈汉升这才满意地一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没有一次插到底,而是每次只插入三分之二的长度,然后在萧容花最敏感的那段区域反复抽插。
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龟头每一次都会精准地撞到她的g点上。萧容鱼被操得浑身发颤,双手用力地抠着树皮,指甲都抠出血印了。她的嘴被陈汉升用手捂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可是陈汉升的动作突然停下了。他从萧容鱼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萧容鱼的小穴突然变得空虚,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渴望被再次填满。
“转过来,看着我。”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托着她的臀瓣,让她缠上自己的腰。萧容鱼顺从地照做了,她的腿环在陈汉升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陈汉升就这样抱着她,重新把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上。萧容鱼低下头就能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在她身体下面,龟头顶端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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