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我……我好像变了……”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什么变了?”他喘着气问,腰部用力,又狠狠顶了一下。
沈幼楚被他顶得浑身一抖:“身体……变得好奇怪……一直想要你……就算刚刚才做过……现在又要……”
她说得语无伦次,但陈汉升听懂了。这是正常现象——他的体液成瘾性开始在她体内起作用了。一旦尝过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就会永远记住那种感觉,永远渴望着再次被填充。
“那就不停地要,”他吻住她的唇,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想要多少次,我就给你多少次。”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长久。陈汉升变换了好几个体位:先是标准的传教士式,然后是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接着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最后他还让她跪在床边,他站着从后面操她。
每一个姿势都把沈幼楚送上新的高潮。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地喊着“陈汉升”和“我要”。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让整个交合处泥泞不堪。
当陈汉升最后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入时,沈幼楚感觉自己彻底崩溃了。那是子宫最敏感的位置,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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