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呆呆的看着陈汉升,桃花眼里倒映着月光和他有些急躁的表情。她裹在花花绿绿的大棉袄里,像只企鹅一样站在那里,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抓着围巾袋子,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宿管阿姨在门口探出头来,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们,但这一刻沈幼楚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陈汉升那句“我们以后好好的”在不断回响——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要什么?她该说什么?她害怕说错话,害怕让他不高兴,害怕这难得的温柔时刻会消失。所以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笨死了!”
陈汉升骂了一句,觉得自己真是自找没趣,转身就走。酒精带来的那点柔软情绪瞬间被恼火取代——他居然对沈幼楚抱有什么期待,这女人根本就是个木头,连句话都说不好。他脚步很快,风衣在夜风里扬起,嘴里低声咒骂着“操,我真他妈是喝多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的火焰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直到完全看不见陈汉升的背影,沈幼楚才小声的对自己说道。
“行呀。”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这两个字却像有千斤重。说完之后,她整个人突然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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