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圳南、戴振友、杨世超和金洋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到满床的狼藉，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性爱气味，他们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陈哥……你……”金洋明欲言又止。
“别问了。”陈汉升打断他，“准备去操场，要迟到了。”
几个男生这才想起正事。李圳南提醒道:“陈哥，今天要在操场开新生大会，要穿军训服的。”
“差点忘了，昨晚老郭还专门提醒来着。”陈汉升拍了拍脑袋，从柜子里拿出那套又丑又宽的军训服，开始换衣服。
军训服是深绿色的迷彩服，布料粗糙，版型宽松，穿上后整个人都显得臃肿。但陈汉升穿着它，依然掩饰不住身上那股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后散发出的雄性气息——那是汗味、精液味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能闻到。
换好衣服后，陈汉升一马当先走出宿舍，李圳南紧紧跟在旁边。戴振友走在后面，他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的景象，眼镜下的眼神有些呆滞。杨世超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不是咱们的菜。”
金洋明则拿着手机，手指在按键上滑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刚才的画面太过震撼，他甚至忘了录音或拍照——不过就算记得，他也不敢，陈汉升那样子太吓人了，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郭少强走在最后，他还没完全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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