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真是,早知道应该脱下来的。”行秋喘着粗气略带懊悔地看了眼上身的衣服,说罢转过身去朝重云喊道:“重云兄,不来吗,把第一次交给旅行者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啊。”
荧也缓缓站起身,从床上一跃而下,似乎强烈的高潮并没有给她带去一丝疲惫。“重云,咝!好烫!”荧刚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重云的身体,便立刻缩了回来。
总刚刚开始便一言不发的重云浑身微微地颤抖着。通红皮肤之下贲张的血管清晰可见,甚至已经冒出了丝丝蒸汽。荧不禁回头问:“这是,怎么了?”
起身的行秋似乎神情十分紧张“不,我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也许是纯阳之体暴走了,旅行者,我们开玩笑有些开过头了。”
“现在要怎么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或许只能泻出他体内的纯阳之火才能平息。也就是射精。”行秋看向旅行者慢慢说道。
“噗,那还不简单,看荧分分钟把他榨出来!”
“我还从未见过他暴走后的样子,即便是你也要万分小心为妙。”行秋面色仍然凝重。
“嗷哦!”突然沉默不言的重云发出了一声响彻全壶的咆哮,全身膨胀的肌肉涨破了本应宽松的白色方士服。胯下擎天巨物被高高耸起的,肉眼可见蠕动着的血管所包裹,灼热的白色蒸汽从血管与龟头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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