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瞳孔中波光潋滟,水纹一波接一波。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挪到了沈夏的背上,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
妈妈…。
这是她一个人的至宝。
美味的食物要留到最后,她舔了舔唇,神色间的阴郁稍褪。
沈夏喘完后眉梢都染上了淡粉色,像是羞涩疯长,像是酒意渐浓。
“用牙齿将对方的裤子褪下。”
沈栀俯身,将脸轻埋在对方的腿心。贝齿微露,轻轻叼起沈夏的睡裤顶部。
沈夏又饮一杯,眼眶蓄起了薄薄的雾气,面色酡红,失了素日的冷淡。
但她的神智依旧清晰。
等到一杯酒全部下肚,沈夏的睡裤也早已躺落在沙发上。
沈栀垂头便能看见正对穴缝的那处内裤上的深色水迹。
她意动,垂首隔着内裤落下一吻,望着沈夏轻眨着的大眼,夸赞道:“好乖。”
沈夏难受地哼了一声。
牌顶又被拿走一张,沈夏轻啜一口酒。
“含着草莓等对方来吃,有一滴果汁溢出就要脱掉一件衣物。”
酒的后劲渐渐上来,沈夏的动作比最初慢了些,她要停下来思考一会,才能理解牌面的意思。
等她回过神来,沈栀已经替她取来了草莓。
她哄着沈夏,“张嘴宝贝。”
沈夏鸦羽似的长睫颤动,似乎是在思考宝贝是在叫谁,但红唇已经乖乖张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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