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周教授又处理了一些关于犬籍和饲主籍的问题,然后说:“现在请饲主们先回自己的宿舍收拾行李,然后搬到新的宿舍去。犬奴们的任何私人物品都被基地没收了,犬奴无权拥有任何一件物品,现在犬奴的任务就是跪在饲主一旁,帮她们收拾行李或打扫卫生。各位成为饲主的同学今后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的犬奴,今后的训练课程分数,包括犬奴的分数,就只记在你们的头上了,请好自为之。各位成为犬奴的同学,今后你们的名字也被剥夺了,基地和其他同学不会再称呼你们的名字了,你们的名字就是某某饲主的犬奴了,请记住并且早日习惯。”
二十名饲主女警整齐地站起身,她们的一只脚还是踩在脚下赤裸犬奴的头顶上,然后整
齐地回答:“是!”而脚下的犬奴们保持着跪趴的羞辱姿势不敢出声,她们已经被剥夺了用语言回答的权力。
回答完毕后,女警们排队走出教室,而她们的犬奴现在只能爬行跟随自己的主人。
收拾完行李后,女警和犬奴们住到了新的宿舍里。这个新的宿舍豪华程度并不比刚
来的双人宿舍低,只是都是单人宿舍了,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不过在宿舍的一角
都有一间低矮的砖头砌成的特殊房间,里面铺着柔软的棉絮。这就是犬奴们今后的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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