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出去转转,本来打算散散心,却心猿意马地转到了和新楼。
马逸远很可能就在这里。
我明明可以发消息问他在哪,但这样做太容易令他生疑了。
我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迟疑该不该进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来这的目的,去偷窥吗?若是被发现,他们会把我当什么人?哪怕真的看到了很过分的事情,我能出面阻止吗?
逐渐加深的无力感将我吞没,腿却不听使唤地向前走着。
周末,而且当下是午休时间,和新楼门口人流稀少,
我蹑手蹑脚地来到4楼,害怕“偶遇”马逸远或孟稚雪,我压根就没想过搪塞的借口,只是赌这件事不会发生。
当我真正来到418,孟稚雪的办公室门前,又陷入茫然。
我轻轻地转动门把手,确定门已经锁上了。
我该敲门吗?我有资格打扰他们吗?而且,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猥琐了?
我环视四周,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胆子大了起来,附耳到这扇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该死的门,隔音效果这么好,我能听见的只有不远处窗外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又或许是,马逸远压根不在这?
我刚打算再到703窥探一下,紧贴门扉的耳朵却接收到了一声微弱的尖叫。
我的心顿时掉入冰窟窿,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哪怕穿过厚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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