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怪不得呢。」马逸远挺直了猪腰,倚在座椅靠背上,「看完你就懂了,今天真算是小儿科了。」
我还是没从震惊中恢复,隐隐感觉后背轻微出汗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以为自己做好了思想准备,但马逸远总是能给我“惊喜”。
「之前有一次,嗯…大概是大二暑假,我和她在公交车上,也是用跳蛋,你能想象场面多夸张吗?」
「你说。」我低下头,假装自己的注意被碗里的排骨吸引。
马逸远环视四周,确保不会被别人偷听,然后小声描述道:「那是我第一次命令她戴着跳蛋出门,还特地没坐出租车,咱们这公交车你也知道,非常非常挤,基本上都得站着。我故意和隔开一段距离,然后用手机遥控跳蛋到四档,关键就在这里,我知道她的忍受力最高是三档。」
马逸远说得眉飞色舞,我不得不装作很期待的样子,「之后呢?」我问道。
「那一幕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她突然就像被电击了似的,我差点以为跳蛋漏电了呢,她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她总不能当众用手摸私处吧?那小手只能摇来摇去地,别提有多滑稽了。」马逸远说到这竟真的笑了。
我也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心里却早就破口大骂了。
「车上噪音很大,所以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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