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让我非常感动,眼泪在眼眶直打转,甚至不自觉gay里gay气地攥住他的小胖手,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我真的不在乎。我对天发誓。」几分真几分假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了,反正一冲动连誓言都脱口而出了。
不知为何,我就是死都不愿承认我还在乎孟稚雪,在乎得要死要活。是因为面子吗?我却甘愿为之受罪。
「其实孟稚雪也和我一样,她内外两个身份更是云泥之别。」
这点我已深知。
「你猜猜,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即使在情感上我也不愿意分析,哪个是真正的她我认为并不重要。我随便选了一个:「我猜在外人面前的她?」
马逸远摊了摊手,答道:「我也不知道。」
「不会吧,连你都不知道。按理说你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吧。」
「唉,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我虽然跟她维持这样一段关系,但和她总是有种距离感,当然我指的是精神层面,肉体层面早就没有秘密可言了。」说到这,他居然又洋溢起自豪之情,我暗暗呸了一声。「虽然她经常向我倾吐心事,但真真假假零零碎碎的,我还是觉得走不进她的心里。概括起来大概就是,我明明是她的主人,她却仿佛不属于我。」
我听得心里燃起了火,把刚才与马逸远的老泪纵横全抛到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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