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给这场荒唐剧染上了应景的颜色,墙角的透明卫生间传出明显异味。我还驻足在门前,与这个房间的故事格格不入,正如过去两年对孟稚雪的暗恋那般,我注定只是个在墙角远远膜拜她的小丑。
「稚雪,你今天为什么穿了牛仔裤啊,太素了,怎么不穿昨天的那件连衣裙。」
「回主人,今晚太冷了。」孟稚雪的语气竟然不卑不亢。
「比你在外面表现得还冷吗?」
「请主人责罚。」孟稚雪低下了头,语势也有所减弱。
「今天,我告诉过你我最好的朋友要来,你本就应该穿的体面些。怎么,想让我丢脸吗?」
「不敢,请主人责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强行伪装的高冷已经快被击碎,声音已隐约带点哭腔。
「你违反了哪条家规?」
「回主人,家规第五条,无论出于任何原因,贱奴不得惹主人生气,否则罚藤条抽屁股或挠痒痒,具体次数与时间视主人生气程度而定。」孟稚雪背得惊人的熟练和流畅,手却已悄悄背到身后,等待着惩罚。
「选哪个。」
孟稚雪犹豫了一下,傲白胜雪的脸颊蓦然红起来:「挠痒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为什么?」
「因为屁股上次打的还没好。」孟稚雪不自觉地摸了摸屁股。
「哼,明明是因为喜欢被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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