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净砚弯腰捡起几块散在地上的花瓣糖,像是要平静下情绪。
三年前,我交过一个a+的女孩。
学历、家世、长相都很亮眼。
那时候我还只是c,没有证照、没有门店、每天挤公车送甜点,连奶油都舍不得买最好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
她笑着对我说,如果我考上b级证照,我们就结婚。
我相信了。傻傻地努力,熬夜试新配方,卖掉祖父留下来的机车送她生日蛋糕……他顿住,手指轻轻扣着盘边,然后我被绿了,很彻底的那种。
那天我买了花,想给她惊喜。他的声音些微的变调。
结果她人在饭店,跟另一个a级甜点师……在同一张床上,衣衫不整……不用说明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空气沉了一瞬。
迟净砚抬起眼,眸色宁静却泛着压抑的光:
她说,我太慢了。女孩甚至大言不馋说他们在一起背着他有半年了,迟净砚觉得自己心跳的很快,那画面深深的刻在骨血里。
他看向四人,语气像自我嘲讽:
所以后来遇到白小姐,我再也不敢说‘等我成功,我就……’那样的话,而且白小姐的等级本来就跟我差距太多。
白子心肯愿意当他朋友,那都要偷笑了,谁还奢望什么?
我不想她等,也不奢望她回头看我。
我只是想守着她——哪怕她一辈子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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