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一个亚洲姑娘正在清扫后院,看到两个男人扛着汪澜进了后院,吓得连连行礼,然后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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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在磨一把斧头。另一个似乎是在准备各种药剂——他正在不同的陶罐里闻来闻去,然后取出一些来放在一片大树叶上搅拌。
汪澜越发确定自己会变成“人彘”。看这两个男人的架势就是要砍自己的手脚。
她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刑床上的绳索。她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地锻炼,后悔当初没有听朋友的劝告说“赛曼不是好人”,更后悔自己鬼迷了心窍,居然相信了赛曼的鬼话,同意跟那混蛋偷渡私奔。
磨斧子声停止了,两个男人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凑在一起看斧头,还时不时摸一下斧刃,似乎在讨论是否锋利。
汪澜大哭起来。当她看着那个男人举着斧头靠近她时,拼了命地摇头,嘴里“唔唔”地叫。
然而,男人却不理会她。那家伙抡起斧头,一下砍在了汪澜的左侧的肩膀处。
男人的技术很好,这一斧正巧砍在了肩关节的缝隙处。
疼痛让汪澜“嗷嗷嗷!!!”地惨叫着剧烈挣扎起来,随着鲜血喷出,染红了刑床,染红了汪澜的半边脸甚至半边的身体……
她下意识地将口中塞得慢慢的布料咬的死死的。
然而两个男人居然在笑,他们似乎想要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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