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我定会为能让娇妻如此动情而沾沾自喜。
但自从将母亲和师父献给黑爹后,我早已明白,这不过是妻子在体贴地迎合我罢了。
我这根可怜的小鸡巴,根本不可能真正满足饥渴的女性。
无论是母亲、师父,还是此刻身下的娇妻,从未因我的肏干而像侍奉黑爹时那样,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一边潮喷得床榻尽湿!
“映……映荷❤️~”
我咬牙坚持着,拼命加快抽插的速度,想要尽可能延长这短暂的欢愉。
可妻子的穴肉却绞得极紧,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榨干我每一滴精液。
没过多久,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直窜上脑门。
噗呲!噗呲!噗呲!
我胯下的小肉棒剧烈颤抖着,在妻子淫穴深处射出稀薄的精液。
那点可怜的精水甚至不足以从交合处溢出,就被她贪婪的嫩穴尽数吞没。
“诶,这就……昂❤️~好烫❤️!”
映荷突然绷直了身子,白丝美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人家的骚穴……被相公的精液烫到去了❤️~”
她演技精湛地颤抖着,粉嫩的脚趾在白丝中蜷缩,做出一副被送上高潮的模样。
但我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妻子善意的伪装,就像母亲和师父曾经对我做的那样。
我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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