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潮来得太猛,尿道括约肌彻底失灵,淡黄的尿液混着精液一起喷出来溅在旧石板上,热腾腾一片。她羞耻得浑身通红却没晕过去——因为子宫又开始收缩,身体告诉他不够,还要精液,还要干,还要。薰儿轻声替她解围说少族长该给她水喝,她却自己爬起来,双手攀上嘎嘎嘎的肩,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说:“没……没关系……继续就好。“
纳兰嫣然听到这句话时眼前一黑,双耳嗡鸣。这不是她的师尊,师尊不会说这种话。可那人确实是师尊,脸上高潮红晕未褪,眼角泪痕犹湿,嘴角却有一丝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沉迷的浅笑。
深夜,石牢内烛火已熄。黑暗里只有淫纹的金光和两个人交合处传出的连绵不断的水声——咕唧、噗嗤、咕唧、噗嗤,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嗒声,以及云韵喉咙里早已不成调的低吟。他早记不清一共射了几次,只知道每次射量都精准地维持在百毫升左右,浓稠到倒流出来时都拖着黏丝。云韵的子宫被反复撑满排空再撑满,成了最温驯的精液容器。
肚子圆鼓鼓地隆起来时他用手帮她压回去,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白浊,她啊啊叫着浑身抽搐;肉棒仍硬着,还没等精液流干净就又顶进去,继续操。用龟头当塞子,堵着,搅着,碾磨着。整夜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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