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声越来越破碎,身体剧烈痉挛,很快又被我逼上第二次高潮。
当她第二次尖叫着喷水时,我终于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嘴唇微张的样子,忽然开口:「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说莲花。我说停就停。」
我顿了顿,声音低而清晰:
「如果你还能继续,就说‘鹦鹉’。」
我脑中忽然浮现出aisha客厅里那幅画——孔雀展开尾羽,而莲花安静地盛开在水面。那幅画我看了无数次,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这种地方。
lila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过了几秒,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把安全词说出口后,lila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轻轻抽搐。
「莲花是停。」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平静,「鹦鹉是继续。你听懂了吗?」
lila喘息着,眼角还挂着泪,却轻轻点了点头。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指腹精准地压在她颈侧的大动脉血管上,慢慢收紧力道。lila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细弱,眼神却逐渐涣散开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沉醉在快感与缺氧交织的迷离之中。
她没有说「莲花」。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恶意:「很好……那我就继续了。」
我一边掐着她的脖子,一边凶狠地进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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