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将她那刚刚才从“社会性死亡”的绝望中爬出来的灵魂,又一次劈得外焦里嫩,他不是应该觉得恶心吗?不是应该觉得她是个变态吗?他怎么……怎么可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一丝丝……一丝丝病态兴奋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她那不争气的小穴,那个刚刚才失禁过的、此刻本该因为恐惧而紧缩的骚穴,在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梦寐以求的硬度和热度时,居然……又一次可耻地……开始湿了。
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
她那苍白的脸颊,“轰”的一下,又被血色彻底点燃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却又仿佛带着一丝……玩味?
“如果……”
鸿雪的嘴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如果您……愿意的话……”
她喃喃低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如果您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像她文章里写的那样,操她吗?
……
鸿雪的家中。那张她刚刚才狼狈逃离的、只剩下床垫的床上,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一片昏暗,只有那盏她昨晚自慰时点燃的、熏香蜡烛的底座,还摆在桌子上,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余香
“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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