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但室内的风暴已经止息,忍冬赤裸着身体,站在那堆狼藉的中心。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沾染的痕迹——胸口溅射的点点血梅,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与血腥气。那是雄性荷尔蒙暴走后的残留,是野兽进食后的残渣
“啧”
她轻蹙眉头,抬起手肘闻了闻自己的皮肤。太臭了。这种充满侵略性的、肮脏的气味,绝对不能带回家。丽萨的鼻子很灵,那个孩子像天使一样纯洁,绝不能让她闻到母亲身上这股属于“地下水道”的恶臭,她转过身,赤脚踩在湿透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走到旁边的红木茶几前,那里放着她进门时随手搁置的武器,她的手掌合拢,握住了那柄冰冷的匕首。
菲林少女菲林依旧趴在沙发上,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后穴和不断溢出的液体证明她还活着。但这种活着,对于忍冬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容器满了,坏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忍冬走到菲林头侧,伸出一只手,温柔地——就像她平日里给丽萨梳头那样——抓住了菲林湿漉漉的头发,将那张满是泪痕和唾液的脸稍微抬起,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颈
“作为一条母狗来说,勉强合格”
忍冬的声音平淡如水,那是给这件“一次性用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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