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芙希妮……你真下贱”
她看着满手的浊液,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感到恶心。她竟然在幻想强暴敌人。这和爱布拉娜有什么区别?仅仅是因为她给了自己一个“审讯”的借口吗?
这简直是自欺欺人
她烦躁地抓起纸巾,粗暴地擦拭着身体,仿佛要擦掉那层罪恶的皮囊。但她心里很清楚,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一条缝,就再也关不上了。那个飞机杯的破碎不仅仅是一个玩具的损坏,更是她压抑已久的心理防线的崩塌
她的身体已经觉醒了,那头沉睡在血管里的野兽尝到了血腥味,正在咆哮着索要更多。而这一次,橡胶和幻想已经无法填饱它的胃口
下次呢?下次这种欲望再袭来的时候,她还能靠这双手解决吗?
拉芙希妮蜷缩在床上,将被子裹紧,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隔壁是一片死寂,但她仿佛还能听到爱布拉娜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明明有那么多温暖的、湿润的、会尖叫也会求饶的容器就在外面……”
这一夜,对于拉芙希妮来说,注定无眠
与拉芙希妮那充满挣扎与自我折磨的卧室不同,爱布拉娜的寝宫此刻已经焕然一新,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新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喷洒了昂贵的香氛,掩盖了死亡与交媾的气味。只有那张还没来得及换的大床依然凌乱,似乎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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