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郁的酒精味混合着越来越厚重的发情甜香,不断地冲击着凯尔希的嗅觉,她隐藏在长袍下方的、那根属于古老生物的异状巨物,在感受到这股毫无防备的求欢信号时,早已经违背了主人的理智,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沉甸甸地压在大腿内侧
但凯尔希有她的坚持,她不想在一场充满不清醒和酒精麻痹的状态下,去占有这个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凯尔希试图把手臂从博士的怀抱里抽出来,语气加重了几分,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震慑住这个醉鬼
“再这么闹的话,以后你也别想做了”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凯尔希你别......”
前脚刚拍着胸脯保证自己酒品好的博士,后脚就开始了惊世骇俗的无赖行径,她大概是真的被那句“以后也别想做了”给吓破了胆。既然求她不行,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博士松开了凯尔希的胳膊,一屁股跌坐在凯尔希平时工作时坐的那张高背皮椅上
“我身体好烫......凯尔希......我好难受......”
博士一边呜咽着,一边开始胡乱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件深蓝色的衬衣被她粗暴地解开扣子,有些纽扣甚至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将衬衣从肩膀上褪下,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