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和一点漫不经心。
沈晚晴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刘市长,是我。沈晚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回忆。
“哦,许太太。”刘长河的声音里多了一点笑意,但那笑意很淡,“有什么事吗?”
沈晚晴的手指攥紧了手机,金属的边框硌着她的掌心,硌得生疼。
“刘市长,”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一些,“好久不见。一直想请您吃个饭,上次的事……是我太不懂事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刘市长这些年的关照,我和德胜都记在心里。您是德胜的老领导,也是我们许家的恩人。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跟您道个歉,敬您一杯酒。”
电话那头沉默着。
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证明对方还在听。
“刘市长日理万机,我不敢多打扰。就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就是想请您赏个脸。”
她深吸一口气,想到被查封的公司,以及拘留室里的许德胜。
“我在柏悦酒店订了位子。今晚……我恭候您。”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很轻。
柏悦酒店。杭城最好的酒店之一。
她特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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