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他的声音很轻,“学姐,你好自为之。”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我真的不希望,”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站到我的对立面。”
门开了,又关了。
“砰”的一声,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胡语芝心上。
她坐在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灰色的运动背心上,在胸口留下点点湿痕。
她抬手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可那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
胡语芝自认已经将姿态放得很低了,甚至可以说是舍弃了自尊,甘愿当他没有名分的情人。
可还是挽留不住他。
过了很久,她慢慢站起来。腿是软的,站不稳,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回卧室。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笼着那张大床。
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她翻身时压出来的褶皱。
床头柜上,放着一块女士手表。
胡语芝静静看着那块手表,发呆了很久,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块手表。
卡地亚的品牌,钢带,表盘是深蓝色的。
这块表是林哲言大学时兼职挣钱给她买的。那时候他刚大二,在一家律所实习,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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