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虫鸣从密集变得稀疏,偶尔有一辆车从远处的公路上驶过,引擎声在夜色中拉成一条长线然后消失。
别墅区里的其他人家都已经熄了灯,只有他的房间里,台灯还亮着,他还醒着,他的手还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肉棒。
凌晨两点。
他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地消退了,硬度从百分之百降到百分之八十,再降到百分之六十,柱身的直径在缩小,但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像一根被抽掉了一半气的充气柱。
他的手仍然握着它,手指随着直径的缩小而收紧,保持着恒定的握力。
凌晨三点。
肉棒彻底软了下来,恢复到了疲软状态的十五厘米,柔软地垂在他的手掌里,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掌心里留下了一道被握出来的红色压痕。
他以为可以睡了。
但他闭上眼睛的瞬间,画面又来了。
这一次是后入位的画面。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下像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样剧烈颤抖,穴口被他的粗大肉棒撑到了极限,小阴唇外翻成两片肿胀的肉瓣,白色的淫浆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泡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肉棒又硬了。
从疲软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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