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妈。我在操我妈。我的鸡巴在我妈的骚穴里。我在操她。她是我妈。”
这句话没有引发任何道德上的痛苦或犹豫。在二十分钟前,这句话还能让他的理智产生最后的挣扎。但现在,在他的鸡巴已经在她的骚穴里进出了上千次之后,这句话的含义已经从”禁忌”变成了”征服”。
她是他妈。
他在操她。
所以他征服了她。
征服了那个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的副教授。
征服了那个在家里端庄优雅的母亲。
征服了那个所有男人都想操但没人敢碰的女人。
他做到了。
他的鸡巴做到了。
这种征服感比快感本身更让他上瘾。
他加快了速度。
更快。更猛。更深。更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连成了一片,不再是单独的”啪”,而是一条连续的、不间断的、密集到几乎无法分辨单个撞击的声浪。像是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像是一千只手同时鼓掌的声音。
这声音充满了整个卧室。
从地板到天花板,从墙壁到窗户,每一个角落都被这淫靡的声浪占据。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别墅的二楼走廊上,透过紧闭的卧室门,一定能听到里面传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