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抽出到只剩龟头时,可以清楚地看到穴口的边缘不再是紧贴柱身的,而是微微外翻,露出了内侧的红色黏膜。
那些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像是两片被揉搓过度的玫瑰花瓣。
穴口外翻的黏膜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在他每次插入时被柱身带进阴道内部,在抽出时又被带出来,周而复始,形成了一个不断循环的液体交换系统。
“你的骚穴被我操开了。”他盯着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说。”看看你的逼。被我的大鸡巴操得全翻出来了。红的。肿的。全是水。全是白浆。妈,你的骚穴现在就是一个专门用来套我鸡巴的肉套子。”
他在抬腿位上操了大约五分钟。
五分钟。三百秒。大约四百次抽插。
在这五分钟里,顾雪晴的身体经历了至少两次无意识的阴道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淫液的涌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一声比平时更尖锐更持久的叫声。
这两次痉挛可能是无意识状态下的亚高潮反应,虽然没有达到完整高潮的强度,但已经足以让她的阴道壁在痉挛期间产生极其强烈的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几乎无法抽动。
每一次痉挛发生时,他都不得不停下来等待收缩消退,同时拼命控制自己不射。
“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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