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不是通过触觉感觉到的,而是通过手掌上的温度感受器。
她的身体在持续散发着热量,这些热量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暖气层,笼罩在她的皮肤表面。
他的手掌进入这个暖气层的时候,指尖和掌心的温度感受器同时被激活,传回了一个信号:温暖。
他的手继续下降。三十厘米变成二十厘米。二十厘米变成十五厘米。
“碰她的额头。”那个声音说。”看看她有没有发烧。”
他的手没有往她的额头去。
他的手往下去了。越过了她的肩膀,越过了她的腰,停在了她的大腿上方。
十厘米。
他的手悬在她的大腿外侧上方十厘米的位置。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五根手指像是五根独立的触角,在空气中感知着下方皮肤散发出来的温度和气息。
“你在干什么?”理智的声音问。已经不是质问了,而是一种疲惫的、认命的询问,像是一个被告知败诉的律师在法庭上做最后的陈述。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了自己。
他真的不知道。
他的大脑此刻不是在做决策,而是在旁观。
他的身体在自行运作,手臂的肌肉在自行收缩,手指在自行弯曲,整个动作链条绕过了大脑皮层的审批系统,直接由更古老的、更原始的脑区驱动。
丘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