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就在走廊那头的房间里。
隔一道墙。
一道没有锁的门。
她躺在那里,衣服卷到腰间,只穿着一条蕾丝内裤,大腿露在外面,胸口的扣子崩开了,乳沟的阴影在领口下面若隐若现。
他撸完之后,这些画面不会消失。
它们会变得更清晰。
因为他射精之后会有大约三十秒的贤者时间,但三十秒之后,他的脑子里会开始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比欲望更可怕,因为它不是来自裤裆,而是来自大脑皮层。
“你刚才可以碰她的。你有机会的。你没碰。你怂了。”
然后他会在自我厌恶和后悔中辗转到天亮。
他太了解自己了。
他把手从裤腰上拿开了。
他重新开始踱步。
从门口到书桌,从书桌到门口。
来回,来回,来回。
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他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强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锁屏壁纸是一张他和赵勇在篮球场的合影,两个人笑得很开。
他输入密码解锁,手指划了几下,打开了微信。
赵勇的对话框在最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四点发的,赵勇说”明天打球不”,他还没回。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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