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顾雪晴站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椅背。她的脸颊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明显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水润润的,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的琥珀。”我先上去洗个澡。你们收拾吧。”
她松开椅背,走向楼梯。
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但还算稳当。
走过林墨身边的时候,那股被酒精加热过的体温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针织衫上残留的洗衣液的清香和红酒的果香。
林墨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他的双手放在桌面下的大腿上,十指交叉,指关节泛白。
他听着母亲的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楼。听着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啪地亮了。听着卧室的门被推开,然后是浴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水声。
花洒打开了。水流击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哗哗声从二楼传下来,隔着楼板变得模糊而遥远,但在安静的一楼餐厅里依然清晰可辨。
她在洗澡。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完全硬了。二十三厘米。铁棒一样。龟头把内裤撑出一个圆弧形的凸起,前液渗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林建国在收拾桌上的杯子和碟子。他的动作很自然,一边收拾一边说:“今天这个酒不错,下次可以再买一瓶。”
“嗯。”林墨应了一声。
“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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