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遮住了一切,但遮不住他的记忆。
昨晚那件睡裙下的每一寸轮廓,已经被他的视觉神经永久地刻录了。
他清了清嗓子。
“妈,早。”
顾雪晴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锅铲在煎蛋上停顿了半拍,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早。”她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得有些刻意,”洗手坐下吧,马上好。”
“好。”
林墨走到餐桌旁坐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一碟小咸菜、一碗白粥。他注意到只有两副碗筷。
“爸呢?”
他的语气很自然。一个儿子问父亲去哪了,世界上最正常的问题。
“你爸一大早就去医院了。”顾雪晴把煎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说是科里有个术后的病人需要查房。”
她把盘子放下的时候,目光在林墨脸上掠过了一下。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了碗筷上。
林墨捕捉到了那半秒。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不是指责。
是一种……闪躲。
像是一个人在路上看到了一样不该看的东西,本能地把视线移开,但移开的动作本身就暴露了她看到过。
他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周末还要查房啊。”他夹了一块煎蛋,咬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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