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无关。”她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的大脑问了一个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想?”
沉默。
林建国的鼾声填充着房间里的每一寸空间。
“因为那太突然了。”她回答自己,”我没有心理准备。我以为他已经睡了。我以为走廊里不会有人。灯突然亮了,他突然出现在那里,我吓了一跳。就是吓了一跳。我在消化这个惊吓。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是在回想\'被吓了一跳\'这件事,而是在回想……”
“闭嘴。”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长长地呼出去。
空调的冷气拂过她的脸颊,带走了一部分热度。
她翻过身来,仰面朝天,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双手放在被子上面,十指交叉,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祈祷。
“好。”她在心里说,”你想让我面对这个问题。好。我面对。”
她允许那个画面再次浮现。
走廊。
感应灯。
白色灯光。
林墨站在走廊的另一端,距离她大约四米。
他的脸。
他的眼睛。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里的困倦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儿子脸上见过的表情。
不是惊讶。
不是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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