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五十分放学,五点十分就能到家。
提前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他不知道这一个多小时的"奖励"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本能地加快脚步,像是一头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野兽,四肢的肌肉在皮肤下面绷紧,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五点零八分,他走到了自家别墅的门前。
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玄关的灯没开。
客厅的灯也没开。
整个一楼安静得有些异常——通常这个时间段,如果母亲在家,厨房里应该已经有动静了:切菜的声音、油锅的滋滋声、或者至少是水龙头的流水声。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妈?"他站在玄关处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妈,我回来了。"他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还是没有回应。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花茶,杯壁上还挂着水雾——说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坐着。
沙发上有一本翻开的书,扣着放在坐垫上,封面朝上——《百年孤独》,母亲最近在重读的。
她在家,但不在一楼。
林墨下意识地看向楼梯——二楼?卧室?浴室?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从房子的后方传来。
水声。
不是水龙头的水声,不是淋浴的水声。是一种更开阔的、带着回响的水声——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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