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在他平静的外表之下,有一头刚刚睁开眼睛的野兽。
这头野兽在昨天之前还只是一个模糊的、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影子——它的
名字叫欲望,它的食物是母亲的身体,它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自慰时的幻想和偷窥
时的视觉刺激。
但今天,赵勇的那句话——「那声音也太他妈嗲了,真的骚」——像是一根
铁棍,捅进了那个黑暗的角落,把那头蜷缩的野兽从睡梦中捅醒了。
它站了起来。
它不再只是饥饿。
它开始愤怒。
它开始嫉妒。
它开始宣示领地。
它在说:她是我的。她的脸是我的。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声音是我的。她
的一切都是我的。谁都不许看。谁都不许听。谁都不许想。
林墨走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他翻开英语课本,把赵勇要抄的那
篇阅读理解用便签纸标记好,等赵勇来拿。
他的动作很正常。表情很正常。呼吸很正常。
但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点——不是因为赵
勇的话让他生气,而是因为赵勇的话让他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个他此前从未正
视过的东西。
他不仅仅是想要母亲的身体。
他想要独占她。
他想要她只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