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屏幕上,瞳孔微微放大,眼球表面反射着手机屏幕的
冷白色光芒。
他在等一个反应。
一个来自他身体的反应。
他的右手从手机上移开,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隔着西裤的
面料,轻轻按了一下裤裆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那里是软的。完全的、彻底的、毫无生气的软。像一小团被揉皱的棉花,窝
在内裤的底部,既没有充血,也没有膨胀,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搏动感都没有。七
厘米。疲软状态下的七厘米。五年了,它就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无论他给
它输入什么信号——视觉的、触觉的、嗅觉的——它都不会启动。
他曾经试过所有方法。
西地那非。他是医生,开处方易如反掌。吃了三个月,每次20毫克,后来
加到50毫克,再后来加到100毫克——最大剂量。效果?偶尔能勃起到十厘
米左右,硬度大概三成,像一根煮过头的面条,软趴趴地立不起来,更别说插入
了。副作用倒是很明显——头疼、脸红、鼻塞、视觉异常,有一次甚至看什么东
西都泛蓝光,把他吓得以为自己要瞎了。
他达拉非也试过。希爱力,每天5毫克的小剂量方案。吃了两个月,效果比
西地那非还差。
他甚至去做过阴茎海绵体内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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