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告人的那个自己。
「你刚才对着你妈的画面撸了一发。」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得像冰碴
子,「你幻想掀她的裙子。你幻想扒她的内裤。你射了满手。你射了满身。你他
妈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是对着你亲妈的幻想射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太阳穴。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但他
觉得天花板上写满了字,每一个字都是同一句话——
你是个畜生。
他抬起沾满精液的右手,在自己眼前翻转了一下。白色的浓稠液体在他的指
缝间缓缓流淌,在台灯的暖黄色光晕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光泽。
这只手,十分钟前还在厨房里接过母亲递来的料酒瓶。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
手指,柔软的、微凉的、纤细的。
而现在,这只手上沾满了他对着她的幻想射出来的精液。
恶心感更强烈了。不是对精液的恶心——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洁癖——而是
对自己的恶心。一种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用任何理由和借口化解的、纯
粹的自我厌恶。
他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一大把纸巾,开始擦拭身上的精液。纸巾
很快就被浸透了,他又抽了一把,再一把。擦了五六把纸巾,才勉强把胸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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